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猪,我们约好一起去死年华锦缎成灰后的荒凉也好,生命不堪领悟的图穷匕现也罢,到最后原来都成幻觉。 2009/9/14 九月一阵风嗖地推开雪白的窗纱,闯进屋里来。紧接着几个明晃晃的闪电掠过摇颤的树影。雨点钢珠般的打在房檐上,哗哗的声音由远及近,渐渐淹没了电视的声音。总是盼着刮一场台风,可以去海边看浪。可惜天公总是不随我愿。上星期和兔子、牛牛去了广州,为了我的生日、为了一个对我和兔子来说都很重要的日子。和好朋友一起旅行,实在是一件很愉快的事。尽管天气十分炎热而且身体不太舒服,再累再倒霉我们也可以苦中作乐。“020事件”、“跨栏事件”、“振波事件”、“米田共人事件”……现在想起来还是叫人忍俊不禁。酒店的附近就是烈士陵园——郁郁葱葱的林荫映衬着一排长长的红漆栏杆,显得庄严静谧。印象的广州中总是灰蒙蒙、乌烟瘴气,看来这座老城也正在为一场“运动会”涂脂抹粉啊。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原则,很容易受别人影响的人。我很敏感,像珊瑚虫一样有千万的触须在捕捉别人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语。我总是想太多,总是在犹豫,怀疑别人,怀疑自己,最后半途而废。但后来发现,自己其实是个顽固得没有原则的笨蛋。我喜欢吃橙子,无论酸的甜的国产的进口的新鲜的干瘪的我都照单全收。喜欢一个人,更甚。如果我是内战谍匪片里的一个角色,想必就是愚忠于国min党的家伙。尽管深谙自己的信仰大势已去,还是心甘情愿地追随于之共存亡。信仰没有了,人生也就分崩离析了。下周,一个很要好的同事也要离职了。两年前,在他即将要离开的时候,我请求公司把他留下了。两年后,他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前程,只能祝福他吧。人,是不是会越活越孤独?当叶子都枯黄落下,最后像冬天的白桦树般,露出苍桑斑驳的孑然一身,等待死亡。2009/8/30 为已完成的篇章,生日快乐有两个月没有更新了。其实月初的时候写了很长一段东西,但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收尾,也就作罢了。马上就是26岁的生日了。晚上请奶奶一家吃了顿饭,小表妹嚷嚷着说:姐姐啊你什么时候结婚啊,我去帮你要开门利事,没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我就不让他娶你……哈哈,我说你要是倒贴九千九百九十九你姐也没人要!星期三,所谓中国情人节,6点钟公司的人便唰地散了。又剩下我和大龄未婚男经理,两个处女座。自从出单部的主管也名花有主以后,每天晚上加班的就剩我们两个“剩斗士”了。我说咱俩好可怜啊,他倒挺有阿Q精神,说没有爱情,至少还有工作嘛!而且如果有对象了,人家不跟你过情人节,那不是更难受。26岁,身边的同龄人谈恋爱了,分手了,又谈恋爱了,结婚了,生孩子了,跳槽了,升迁了……我还留在原地,还在为同样的问题烦恼,还束缚在自己做的茧子里,还在原来的单位,还是微薄的薪水。体重也没有改变。高中的时候,曾经有一段时间很讨厌自己。随着生日的临近,这种感觉又回来了。《直视骄阳》是亚隆为受各种各样“死亡恐惧”所影响的人写下的一本“励志”书。差不多看完了,我还是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否为死亡而感到焦虑。我觉得人生没有意义,因为无论你怎么折腾,最终一切还是会结束的。但我不害怕死亡,我甚至盼着患绝症,或者哪天醒来已经60岁了,我会为自己快熬到头了而兴奋。我讨厌现状,更讨厌自己没有改变现状的坚强。吴淡如在《昨日历历晴天悠悠》中,曾经写道——没有爱上自己、爱上生命以前,只是如饥似渴地从外在世界寻找爱,找到的只有无尽的矛盾和空虚。连自己都不喜欢自己,凭什么要求别人来爱我呢。还是说的星期三那天晚上,到家已经9点。老妈出去旅游,临走前做好的饭菜都凉了。自己对着电视机吃饭,终于有了掌管遥控器的大权,却不知道该看什么。70个频道轮着换,居然发现其中一个台正在播《加油琴子》——大概是初中的时候天天追着看的一部日本偶像剧。傻里傻气的女主角琴子,为了追求帅气高材生直树,闹出了很多笑话。她屡败屡战,坚韧不拔的精神最还是感动了她心中的王子。现在看来,演直树的柏原崇依然很帅,虽然那时候的形象有点土……琴子夸张的表情依然很逗,她可以这么执着地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,无怨无悔地为之付出,这也是一种幸福吧。明明喜欢对方却不能表达,还必须努力克制自己感情,这种爱,是人生的悲哀。人生这篇不得不应付的论文,好歹写了2/5。26岁,为已完成的篇章,生日快乐。2009/6/29 Cold Water足足两月都没有动过“笔”了。曾经以为很遥远的09年也已经悄悄地流走了一半。空气中又开始弥散着汗津津、潮乎乎的夏天的体味。奋斗了3个月,驾照终于拿到手了!每周都雷打不动地跑去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训练场练习至少两次。除了小时候被妈妈拉着去练小提琴之外,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如此执著地坚持做一件事。每天不是加班就是练车,很充实,脑子里根本没有时间想乱七八糟的事情。忙碌着,很好。都说刚学会开车的人都很渴望开车上路,我却没有一点“瘾”。我还是比较享受当乘客的感觉——可以歪着斜着精神涣散东张西望……今天终于公布了薪酬加幅了。第一个被叫到会议室去,毫无准备地打下来一个晴天霹雳。会议室的空调刚打开,闷热,弥漫着橡胶玩具的化学气味。我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但明明已经听得很清楚了。除了“嗯”、“啊”我嘴里迸不出别的字,关上门退了出来。回到位置上,失望和愤怒立即涌上心头。我发了一条短信,一封电邮。我已经没心工作了,根本没有意义。如果公司状况真的很差,我愿意一起熬过这段时间。事实上并不是这样!我觉得自己被骗了,又或者是我做得不够好……每次当我沾沾自喜满足于现状的时候,上天总是不忘泼一盆冷水。I know I am not important. 我知道的,谢谢提醒。2009/4/26 大龄未婚女青年之十大症状1. 总是莫名其妙脾气暴躁 (除去好事近前后的日子)。
2. 大型亲戚朋友聚会——尽量可免则免。
3. 开始安慰自己其实单身也不坏,其实心里还是很向往谈恋爱。
4. 面对社会上不同团体组织的的相亲会,感觉很矛盾。也考虑过要去参加,但眼见剩女数量庞大,相貌平平的自己根本不是别人的对手——心里真实的想法其实是,我不至于要把自己和其他烂苹果一起放在烂菜摊里被廉价地叫卖吧……
5. 又肥又矮又丑,甚至很明显脑残的女友/女同事,居然都拍拖了/快要结婚了/已婚产子了!我开始怀疑太阳每天是不是都从西边升起的。
6. 鄙视所有在公共地方有亲密动作的情侣,其实心里嫉妒得很。
7. 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——自己并非阅男无数,也没有惊天地泣鬼神地被甩过,却认为天下乌鸦一样黑,天底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
8. 每次听到同学/亲戚的婚讯,都很受打击。情绪低落的时间随着年龄增长,数倍递增,在婚宴上迅速跌入谷底——因为你发现自己已经是少数还没办完“人生大事”的稀有动物,嬉皮笑脸的背后隐藏的是“撞墙死”的冲动。
9. 朋友/家人特意安排的相亲会前,总感到莫名地哀伤——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……事后不管对那个剩男有没有好感,还是希望对方先主动和自己联络。如果最后杳无音讯,又会陷入无穷无尽的自卑当中……
10. 身边可以与之一起打发时间、感怀身世的剩女越来越少,谁都在担心自己是那最最后“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”的终极剩女。
其实没有人会“莫名其妙”地脾气暴躁、情绪低落,只是心情很复杂,无法三言两语表达清楚。花了一个星期,把这些困扰了自己很久的东西整理出来。写《白雪公主》、《灰姑娘》故事的人都应该被万剐千刀!让我们从孩提时就深信,长大后真的会遇到那个为自己着迷、愿意为自己下半辈子负责的王子!真他妈的该死! 没有人爱我,那就自己好好爱自己吧。 2009/4/25 摘09年5月号《心理月刊》卷首语 “每个人都在寻找倾听者。哪怕是错位的。因这孤独是如此铺天盖地却又无从回避。而每个人最需要的感觉就是尊重。一种彻底地,没有被打断、被干扰、被臆想的尊重。” 2009/4/6 好累存日志的文档里藏着不少只开了个头,便不了了之的段落。多半是写着写着,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那点“雅兴”嗖地飞走了。 我们的经理说走便走了——丢下一摊子乱七八糟的事。当老板把长长的客户名单和负责人的清单放到我面前时,远在腹中的胃比所有感官都更及时地提醒我,压力来了。我总梦见有很多功课没有做完,越焦急越不会做。面对新的客户,新的产品,我不能再胸有成竹地去解决问题,而是每走一步都要得到别人的允许。我讨厌要依赖别人帮忙,被人牵绊的感觉。我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,但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更像是老牛拉破车,力不从心。我不是没有野心,只是怕又一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连那点仅有的自尊心都摔得支离破碎。 笔试过关以后,终于可以坐在驾驶座上像模像样地学开车了。才上了两堂课,老爸便迫不及待地找机会给我补习。周六我们绕了大半个龙岗区,终于找到一块比较适合练车的空地。老爸很放心地让我自己在车上乱折腾。我手忙脚乱地又是熄火,又是挂错档的,顾得了离合顾不上油门。老爸在一旁着急地乱叫,还让我再开快一点。风从车窗里飕飕地灌近衣袖里,可我屁股和后背还是湿了一片…… 每天不是加班就是学车,到家已经9点了。忙一点也好,那就没有时间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儿了。原来我这脑子不止是后知后觉慢半拍,而是慢好几节儿。别人只差一句话就把事情说穿了,我却还没反应过来人家唱的是哪出。等哪天突然回过神来,我已经成了那个被别人剥个精光,放在戏台上耍了半天的傻子了。别人没有给我不该有的希望,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在骗自己,荆棘小路的尽头根本没有康庄大道,只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 2009/3/16 病假老毛病又犯了。名正言顺地丢下一堆急着要处理的事,在家歪着陪老妈看电视。长得牛高马大的却是个药罐子,每次打电话回公司请假都挺不好意思的。好长时间没静下心来写东西了。为了应付考驾照的笔试,感觉像又回到了读书的时候。老拖着不想看书,但玩儿的时候心里又不踏实,结果我就是那种考试没考好,玩儿也没玩儿好二流学生。都说那笔试很简单,考试前花个几分钟看看书就得了,我怎么就觉得这么难呢……明天就上考场了,但愿我不要出洋相吧。公司的部门经理要辞职了,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很震惊。如果说谁会在公司终老的话,那大胖子绝对是其中一人。他不愿说出缘由,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我们都以为是他健康或家庭出了问题,还浪费了不少怜悯之心。呵呵,后来才知道原来人家要另起炉灶了。不过这也无可厚非,打工总不如自己当老板挣的钱多吧。他走了倒好,起码我们部门不再被他的魔掌压得透不过气来了。从我进公司到现在,被他逼走的人也不下十个。难怪老板说,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了,有人要开香槟庆祝的。这件事上有人说了谎,有人固执己见,都站在自己的角度自圆其说,指鹿为马。人活在世上,不见得越活越长本领,但一定是越活越懂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、找理由。厚颜无耻地把黑的说成白的,昧着良心地把邪的说成正的。呵,还美其名曰那是做人原则,人生哲学,编出各种富丽堂皇,大公无私的说辞来。都他妈的放屁!就你他妈的仁义、道德!别人就是不可理喻,脑子有病。其实你那点龌龊小阴谋,傻瓜都看得一清二楚。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大婶不好惹,大叔很无耻的缘故吧。突然想起某天兔子转发给我的电邮“字字带泪——写在三十岁到来这一天”。那是字字珠玑,每个巴掌都拍得啪啪响的“警言”。 其中一句说的是:“付出不一定有回报,努力不一定有收获。学习知识和锻炼身体除外。”我当时首先想到的是感情。即使付出所有,最后换来的都只是竹篮子打水——一场空。(至于学习和锻炼身体嘛)昨天坐在冰冷的候诊室里等叫号的时候,我在想,等我老了腿脚不灵便的时候,还有谁能扶着我来看病呢?呵呵,可能是变成酸梅干老太太的兔子;头发掉光光的贺伯;眼袋和眼睛一样大的妙子……或者他们都搬到很远的地方去了,剩下我一个老姑婆。Oh no……2009/2/22 送别二月快到头了,却不见霪雨霏霏,到处潮湿难耐的景象。凉风吹得遍地落叶瑟瑟,更像是秋天的满目萧条。 过去的7天里,脑子里的两个小鬼无时无刻不在各持己见地争吵不休。戴红帽的小鬼老是哭哭啼啼的,心像被捅了一刀,连呼吸都疼痛不止。翘尾巴的小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很不屑小红帽的懦弱,粗暴地把她捆起来,不让她干任何更“傻”的事。 有些一直认为很重要的事,到了这一刻,都变得没有意义了。除了脑海里的那些画面,最后我什么都没能留住。 一个人静静地呆着的时候,会经常想起小学在音乐课上教的一首曲子——《送别》。网上已经找不到当时听的童声独唱版本了。细细体味歌词,也许古璇醇厚安静的歌声更适合演绎这种离愁别绪。
送别
2009/2/15 battle夜漫漫,梦魇张牙舞抓地撕扯着每一根神经。她要在黎明之前,与我拼个你死我活。我赤手空拳,我单枪匹马,我连还击的力量都没有。你的坚甲利兵,你的千军万马,我凭什么站在河的对岸与你对峙?玉如意就藏在你的口袋里,它从前是你的,将来是你的,永远都只属于你。我相信生命之中,偶尔会有灵光显现般的暗示,告诉你应该做什么。Just follow it, don’t hesitate, you will be benefited.很久以前看过《钢琴课》(The Piano),故事情节已经想不起来了,电影配乐却印象深刻。主旋律是一段很黯伤的钢琴独奏。烟灰色的浪花不安地拍着海岸。灰蒙蒙的天连着灰蒙蒙的海,墨色的远山、礁石于迷雾中若隐若现。不甘心服从命运的安排,但眼前已是天涯海角,无处可逃。钢琴独奏很忌讳旋律过于简单、单薄,显得肤浅幼稚。旋律繁复、层次分明,高潮配以气势磅礴的弦乐,能很形象地描绘出小人物于大世界的无奈哀愁。The Piano的OST是一张叫人百听不厌的唱片,尤其在你的心里也是阴雨蒙蒙的日子。2009/1/29 牛私奔假期的最后一天,天气终于回暖了,可以安心地坐下写点东西。今年春节,老爸破例地决定要到广州和爷爷吃团年饭。席上围了大半桌都是爷爷再婚重组的家庭成员。陌生的“奶奶”、“小叔”、“婶婶”、“姑姑”、“姑父”、“表弟”。大家没有共同话题,各说各的。很怀念大伯爷还在世的时候,和二叔大伯一大家子人在祖屋肩挨着肩热热闹闹地吃年夜饭的情景。失去了才知道“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”这个“宝”是多么的重要。人走了,茶凉了,家也散了。这些天街上特别冷清。很喜欢这份宁静。像下过一场大雨,把整座城市的污秽都带走了。昨天和羊大妈一起逛街吃饭,认识了将近10年,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过“二人世界”。感觉有点儿奇怪,既熟悉又陌生。我们把共同的同学、老师都从尘封的箱底里翻出来数了一遍。唯独绕开了我们自己。回家的路上我绕到附近的花店,买了三支玫瑰花送给自己。深蓝色的花瓶和红色的玫瑰花,是冷漠与渴望的探戈。花儿总是美好的。静静地等待开放,骄傲地孤芳自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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